张孝武道:“你原来是他的救命恩人。”
王敬之捋着胡子,欣赏地看着肖之安道:“没想到他都这么大了,一晃十八年过去了。”
张孝武嫉妒道:“人长成这个样子,的确是有点说不过去,但人无完人,他长得好看,也许文采就不行了呢?”
王敬之哭笑不得道:“哪有你这样的。”
张孝武又问:“其他人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南方学子正中间的,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但我听过他,白莲公子呼延湛。”王敬之将呼延湛的故事讲给张孝武听,张孝武也忍不住啧啧称奇,王敬之又道:“这人说来也奇怪,每次考完试必须要大病一场,上次考中了益州会元之后又在道观中修养了五年。恰好五年之后逢陛下举办今科科举考试,你说巧合不巧合?另外,他先中解元再中会元,若是今科能高中状元,那才是千古无人后无来者。”
张孝武道:“此人的确是——个病秧子,你看那脸白的,跟炭灰一样,唉——可惜了,你说这样的人能够给国家贡献什么?一个病秧子,即便考中了状元,他能做官吗?他能处理朝政吗?”
王敬之笑道:“那你就别管了,人家才华在哪里,谁也夺不走,我看你是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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