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山伯随后派遣五千民夫举着火把进入战场寻找幸存者,而罗刹人也派遣了三千奴隶寻找幸存者,双方民夫与奴隶默契地并没有动手,他们拿走了各自的武器,抬走了各自奄奄一息但还没有阵亡的士兵。
双方的第一天的第一战,汉军以阵亡四千人的代价留住了八千乌桓铁骑和五千鞑塔牧兵,轻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这是一场惨胜,汉军士兵并没有胜利的喜悦,他们看着袍泽们的尸体,听着受伤的战友们的惨叫,忍不住回忆起白天的死斗,纷纷不寒而栗。
白虎军第七团、第八团、第十团、第十一团均伤痕累累,而尚未参战的第九团与第十二团并非受到笃山伯的保护,而是因为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是临时拉来充数的乡军。乡军们大多执行保护县城的任务,平日里也就是打一打土匪,而土匪又很不容易与军队正面交战,因此这一次正面与犬夷的战斗,让乡军们认识到了战场的残酷性。
“我们胜利了吗?”一个新兵问。
“不,这只是开始。”老兵笑道。
“还会更加残酷吗?”新兵惊讶地张大嘴巴。
“大概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第一战是双方的士气之战,第一战若是战败逃走了,大概也不会对峙了。”
“我们会对峙多久?”
“对峙多久,要看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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