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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祥无奈道:“这位校佐,鸦山大营被破得太快了,我只见到十几万犬夷冲入了鸦山大营中,便不得不与其他人一同逃了出来,具T如何战败我却不知晓了。後来我遇到另一个逃走的行军书记说,大概是犬夷未等佳澜河河水乾涸,便派遣大军绕到鸦山背後,几十万犬夷突袭鸦山,鸦山大营立即被破。我第二团驻紮在鸦山东侧,遭遇敌袭时尚能组织反抗,但月黑风高,大家打着打着就打乱了。我和其他人打穿了犬夷,发现已经到了犬夷背後。因有人趁机逃走,我也被裹挟在其中。再到後来,犬夷派军队追杀,我们便一路逃一路抵挡,一直逃到木城。後来我们见到有人在木城收拢溃军,又见百姓逃亡,便跟着百姓一起逃走了。”

        张孝武问:“多少犬夷追杀你们?”

        那裴祥老脸一红,道:“看不清。”

        张孝武又问:“是骑兵还是步兵?”

        裴祥道:“都有。”

        张孝武一声冷笑,知道此人是被吓破了胆子,连回望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了,挥手放他们过去。

        &士营雁翎阵散开一个口子,溃兵与百姓们从这个口子中走过去,甚至没有勇气抬起头看着战友袍泽。Si士营的将是可不是什麽善良人,自然有牙尖嘴利的便趁机讽刺他们。溃兵们没有勇气转身反抗,只能低头默默忍受着辱骂,或许心中也在骂这些人早点送Si,可始终没有人再回头。

        “这些人,已经不是士兵了。”张孝武叹了口气道。

        “大人,他们都走了。”萧开道。

        张孝武无奈地笑了笑,忽然说:“把Si士营大旗竖起来,他们丢了军人的荣耀,我们不能。”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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