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心里重重松了口气,忙起身道:“还愣着g什麽,赶紧喊阁老进来。”
看魏忠贤如蒙大赦的样子,朱由校心中笑了笑,并没有点破。
“今儿不是元日假期吗,阁老这麽火急火燎的来找朕,是为了什麽事儿?”
叶向高闻言一愣,心道不是您喊臣来的麽?
“回皇上,臣是为...”话说到这,叶向高忽然看见,魏忠贤居然也在旁边站着擦汗,下意识改口道:
“臣是太过想念皇上了。”
闻言,朱由校哈哈大笑,示意司礼太监给他搬上椅子。
叶向高刚刚坐好,魏忠贤却是忽然说道:“皇爷,既然阁老来了,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之间,没有什麽可隐瞒的,说。”朱由校头也没抬,视线全在棋盘上。
魏忠贤道:“奴婢今晨查阅经卷,偶然看到红丸案的结案记录,稍加勘验,便发现有很大的纰漏。”
朱由校手里拿着白sE棋子,招手示意魏忠贤过来继续下着,一边道:“哦,这事儿都过去了,怎麽又忽然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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