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在广宁升帐时,曾与众人说,朝廷J人作祟,有能人不用。他五内茫然,不若皇上直接罢免了他的参议之职,以鼓舞全辽士气。”

        “呵,赌气的P话。”

        朱由校将口里的茶咽进肚里,起身在暖阁里踱步,半晌才道:“放弃辽渖,亏他想得出来!”

        “皇上圣明,孙承宗昏头了。”许显纯不失时机地暗暗拍了一发马匹。

        “嗯,不过他也还有些能耐,让他在广宁待着,总b王化贞要强上许多。”

        朱由校说完,复又望了一眼许显纯,见他垂头不敢相视,便喃喃自语道:

        “王化贞去职,洪承畴、孙承宗虽战策不同,却与熊廷弼素无仇怨,他也能展开拳脚了。”

        许显纯支棱着耳朵,静静听皇帝自语,一言未发。

        这时,西暖阁外忽地刮起了小风,清新的空气吹进来,让君臣两人都是JiNg神一振。

        “许显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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