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意思是把他关到诏狱,你把他淹Si了如何向皇上交待?”
许显纯心中不以为然,感情咱们这位新上任的掌使还以为皇爷是真的在乎这姓方的Si活。
都交到诏狱了,皇爷肯定是有什麽消息要让咱们去探,先甭管是什麽消息,只要能让他签字画押,是Si是活谁还管。
“掌使教训的是,这是下官的过失!”
虽说许显纯几天前还和刘侨同列都督之位,但眼下人家已经是锦衣卫指挥使了,地位不同,自然要忍住这口气。
不过他却对其余的校尉没什麽好脸sE,直接将一个踹了下去,喊了一声:“都愣着g什麽,掌使发话了,还不快下去救人!”
“淹Si了,皇上那头可说不过去!”
很快,一众校尉将奄奄一息的方显带回到正堂,许显纯将他按到座位上,狠狠一巴掌扇过去,大声喝问道:
“是谁叫你弹劾崔文升,将他贬到南京的?说!”
这一巴掌下去,方显的右脸直接红了一片,嘴里也淌出丝丝血迹,他惨笑道:
“事已至此,说与不说,方某都是没了什麽活路,只求掌使能放过方某一家老小。”
闻言,正yu再扇的许显纯回头望了一眼刘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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