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恼你的是,你太过迂腐、守旧!”说到这里,朱由校的神情已然是有些愠怒了,“姜氏一门在各地有十余人做总兵,这是多庞大的一股势力。”

        “朕绝不容许有这样的一个势力,威胁到朝廷的统治!”

        “何况,朕所杀这些姜家子弟,或许有一些错漏的,可大抵都是有罪当诛的。”

        “良乡团练总兵姜寻,他是搞地方团练的,他带的这些兵,是朝廷在地方的安保力量,可是他呢?”

        “以权谋私、侵吞军饷,这些事朕就不提了。地方上每有勇悍之士,便要被他以家丁为名收入麾下。”

        “拿着朕的饷,吃着朕的皇粮,养出来的是朕的兵吗?”

        “太子如今年纪不小了,再过上几年,就可以出阁在东宫招募新臣辅以政事了,朕要替他防患未然。”

        朱由校苦头婆心道:“朕知道,你忠心的是大明,不是朕,更不是太子。”

        “所以朕既喜你,又恼你。”

        王在晋听到皇帝对自己的评价,也是嗟然颔首。

        “知臣者,陛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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