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小殿下的丹药,效果很好。”月熏恭恭敬敬地将余下的丹药放到盛霂面前的桌上,站立在一侧。
比起那个不着调的弟弟,她要更为成熟一些,思虑也就更多。两族间的那个明着说是约定,实则是凤皇抬举他们,仆人就要有仆人的自觉。
下意识地将自己摆到未来的桐宫亲卫这一位置的月熏可不觉得这是什么耻辱,相反还骄傲得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与日曜之辉相伴的!
桐宫是耀眼至极的太阳,月之环就是围绕在侧的月轨,日月相映,想想都美得很。
月熏想了半天,也没想通,直接开口问出了那个令她担忧至极的问题。
桐宫高居九天,小殿下是怎么跑出来的?又是怎么做到独自穿过妖域和人族之间的裂隙、到了遥远的西南部?难道是和他们一样遇到了黑雾?
“我没有遇见黑雾。”小团子闷闷道,“我是自己过来的。”
月熏心里一惊,继续追问道:“几位宫主知道这件事吗?”
盛霂不太想提这件事,低头绞着千珠云锦罩袍的衣角,淡粉色的珍珠都被扯了好些个下来。
她完全不敢和他们提,更没和他们说,只有阿筝最为心软好骗,会吃她那套。
君不见,那会儿边筝马上就催促她出发,君不见,她走了才敢用传讯玉简和边歧说一声。
阿筝这会儿估计已经被边歧骂得狗血淋头,更加不敢去和桐宫联系了,盛霂心底升起了小小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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