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也就是死在了那里,依我看,你怕是担心给上仙查出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所以杀人灭口了!”
岩恭长老一本正经地虚构推理了起来,却听得徐进之微微叹气摇头。
这家伙倒是挺有想法,可惜不懂得见好就收,此番毫无根据的质疑直接将刚才取得的些许战果又通通葬送了个干净。
徐进之局外人一般点评起场中众人的表现。
果然,原本一脸阴沉神色的傩阳闻言忽地松开了脸上的皱痕,面容间喜色荡漾开去的瞬间又猛地换上一副发气冲冠的样子大声呵斥:“岩恭长老,请注意自己的言辞!
“怕你不知道所以跟你说一声,将阿布巫师送往后山静养不让任何人打扰,也是上仙的吩咐。”他用一种冷冷的语气好整以暇地说。
“这……”岩恭瞬间给噎了个猪肝脸色,旋即,他豁然离席冲着徐进之拜倒在地,脑袋磕得梆梆作响,“小人凡夫俗子妄议上仙,还请上仙责罚!”
看了一场意料之外以自己为武器互相攻讦的闹剧,徐进之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岩恭长老请起吧!”
“这场谈话是我召集的,各位只管畅所欲言便是,没有人会因言获罪。”他给在场的人发了枚定心丸。
岩恭这才口中感恩戴德摇晃着站起回席,额间已然猩红淋漓一片,正兀自从袖间摸出一条手帕捂着。
给这么一搅合,原本会议就冷清的氛围更是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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