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李姐跟火眼金睛似的,一下子就看出她藏着事儿,还半夜里跟着她出门。

        高诚还给她发定位,就在小区外头,进小区里头还得有门禁卡,他进不去,也不想闹出什么麻烦来,点了根烟,就倚在车门边抽着烟。车里头还有他从隔壁省带过来的婚纱及伴娘礼服,同他一起上飞机的还李秘书家的表妹董玲,当然还有李娜。

        他将人安排好,就自个儿过来了。她家里头的地址,一下子就摸清了,猛地抽上一口烟,他吞云吐雾起来,视线牢牢地盯着小区门口,许是时间晚了,进出小区的人就极少,偶尔有进出的车辆,也是极少的,好似整个小区都睡着了一样。

        偏他睡不着,人嘛,绷得还能受。

        都叫什么事儿?

        高诚有时候都想不明白自个儿,怎么就要吊在她这上了?先时只是戏弄,也想看看叫陈二看上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初时一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个女孩儿,再鲜嫩的女孩儿也不在他眼里头,只要他乐意,再鲜嫩的女孩儿他也缺不了——

        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儿,他只要有这个意思,就有人能送到他跟前。

        人在陈二怀里,被陈二弄得哀哀哭的时候,到叫他有些烦躁起来。

        女孩儿那艳丽的小脸儿都落入他的眼底,叫他迫不及待地硬起来,心底里也涌起燥热感来,是那种浇不灭的躁热,也是同陈二的争长论短——

        男人的好胜心,也有这么点,陈二不是官场上得意吗?他就叫陈二情场失意——

        事儿没成,他到把自个送出去了,这深更半夜的还过来找她,还等着人家小区门口,行为就跟那些初尝恋爱的年轻人一样等着人,他心里头鄙视自己这个行为,猛地吸上两口烟,就是忍不住这股劲儿,非得见着她才行——

        平时就落得一个“偷”字,这会儿也是“偷”,引得女孩儿“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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