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继续劝道:“世间nV子都要嫁人。母亲最放不下你,我怎能眼看着你荒废青春?当初母亲为你定下李家,实在太匆忙,我也不好说什么。阿辞b那人强百倍,不会辱没了你。”

        她提起了姑姑,清漪说不出话来了。姑姑确实放不下她,也确实C心她的婚事,不然也不会拖着病T为她求了李家的婚事。

        可是,皇后当初分明想让容辞娶安国公的nV儿。容辞也拒绝了姑姑的要求。为何如今都改了说辞?

        清漪只得掩面哭泣,“娘娘,我当真不想嫁人,我十分畏惧侯爷。”

        皇后Ai莫能助,“我们拗不过他,你不如想得开些。况且,”她加重了语气,“他是本g0ng的亲弟弟,这么多年,他只想要你一个,我如何忍心让他失望?”

        清漪这才发觉自己错得多么离谱。诚然,皇后的确对她有几分关Ai,可容辞是皇后同父同母的弟弟,姐弟感情更为深厚,远近亲疏无法相提并论。

        事已成定局。皇后说,明日圣旨会到,她的嫁妆也一同赏赐过去。

        清漪不知道自己怎样回到侯府。一路上她想了许多事情,那些早已远去的人的身影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摒退侍婢,打开妆奁的暗盒,m0出一把小刀,对着手腕b了一b。她的皮肤很白,手腕纤细,能清晰地看到血管。

        不算疼。

        她想起战Si的父亲和兄长,想起病逝的姑姑,甚至想起了前世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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