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今日车上的一点旖旎使她有些受寒,到了晚间,清漪翻来覆去地肚子疼。

        容辞怪婢子不尽心,又怪自己孟浪。他接过婢子端来的红糖姜水,吹凉些,一口一口喂她。

        姜水扑鼻的辣味刺激得清漪直吐舌头。

        容辞俯下身含吮着她的的舌头,待那味道散去,又表现得铁面无私,必要她喝完。

        另一个侍婢老成些,在清漪这里伺候的时间长,伶俐地端来炖好的桂圆红枣银耳羹,容辞正好用来哄人。

        这东西非常合清漪的胃口。红枣香气浓郁、r0U质厚实,咬开后汁水四溢。桂圆也很肥满,b新鲜的还要醇香。

        天sE已晚,清漪怕胖,本想吃两口就放下,怎奈她确实喜Ai这味道,竟然一点不剩地吃完了。

        要就寝的时候,清漪说:“我晚间睡相有些不好,怕耽误你休息,不如我们分开睡。”

        她是好意。古代没有好用的止疼药,她完全可以预料到,今晚必定是翻来覆去不得好眠。

        容辞置若罔闻,照常叫人铺床。

        事实上,容辞才是今晚不肯老实睡觉的那个。他多日不曾泄yu,今日偏偏又g起了火来,难以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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