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ymI的声音,她实在听不下去了。
清漪推开被子,霍然起身,扭头看了容辞一眼,就要从他身上爬过去,想下床。
容辞停下了动作,截住她的腰,把她的身T调转了方向,趴在自己身上。
“你去哪儿?”
“我去旁边避一避,你……你弄完了叫我。”她目光闪躲,都不知往哪里看,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若是以往,他定然好好疼她一回,只是现下她的身T不允许。他毕竟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容辞计上心头,哄骗道:“我的身T你清楚的,一时半会儿不能完事。倘若你肯帮帮我,会快很多。”
与他的手不同,清漪的手又白又软,十指尖尖宛若削葱根,养在深闺,从来不沾yAn春水。
容辞知道她的别扭。只有在最动情的时候,才会被他拉着,放到他的yAn物上快速抚m0两下。然后她就像被火烧灼了一般,迅速缩回去,结束后还要一遍遍地擦洗。
容辞在这种方面总是很记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