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疼一点,疼一点才能清醒,才不会总是渴求虚无缥缈的事情,b如回家。

        容辞深觉意外。以往,二人的床事总是他主动。今晚的清漪格外依赖他,甚至主动缠着他。

        他受宠若惊,连冷淡自持的面具都快要保持不了。

        他狠狠地c进去,可是里头的还没打开,不能将他完全容纳。

        容辞T1唇,附在清漪耳边,一边亲吻她的耳垂一边寻求她的许可。

        “让我撞进去,好不好?”

        她细若蚊呐地应了一声。

        硕大的gUit0u势如破竹地撞击着。她的娇弱,不堪采撷,又仿佛很识趣,不一会儿就打开了,然后变本加厉地绞着他。柔nEnG的内壁紧紧地贴合着他的yaNju,严丝合缝一般。

        她是很柔弱的,惹人怜惜,又令人想要攀折。

        容辞异常兴奋,他本X有些暴nVe的因子,喜欢激烈的床事。可清漪娇弱,他只得忍耐。虽也能待她以柔情,慢慢地磨上0,这样却不能彻底满足。仿佛只有将她c坏了,c得喷出来,沸腾的情cHa0才能平复。

        每一回的情事,既诱人,又令他绝望。如今的境况,全是他强求得来的,像一场虚幻的梦境。他害怕终会成为一场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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