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T虽b常人娇弱些,却不影响根本。只是有一点,她本该是个亲缘浅薄的命格,却又对不上这个命格……至于子嗣,你们是命中注定的,子嗣艰难了。”齐沐白皱了皱眉。

        算凡人命格,他们这一脉用的上界传下来的法子。除非被卜算者是有修为的人,否则断然不会得到一个模糊的结论。

        他不信邪,又算容辞,发现容辞注定没孩子。至于那位姑娘,实在是奇了,表面上得出的结果是早夭,理应是个Si人。他又算,却似触到一个屏障,神识被外力弹了回来。

        其中必有蹊跷。

        “既然如此,多谢你,”容辞豁达一笑,“不是她的身T有损,我就不挂心了。”

        齐沐白惊诧不已,“是我在师门太久不曾与人打交道吗?或是现在的人不在意后嗣了,你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转念一想,揣测道:“你要纳妾?我没听说你成亲,你竟先想着纳妾的事了?”

        “不可能。没有子嗣那就罢了,我正嫌小孩子烦人。”

        容辞面sE真诚,不似作伪。

        齐沐白只觉自己快要不认识容辞了,半信半疑,“你是这样看得开的人吗?”

        容辞与他是小时候的交情。齐沐白的师尊曾是大齐国师,只收了这一个徒儿。那时齐沐白随师父住在国师观里。他没几个玩伴,他师尊也不想让京中权贵结交他。

        齐沐白只有两个朋友,先认识了周廷越,后来又认识了容辞。国师观没有nV眷,齐沐白甚至不知父母在哪,周廷越的父母长辈也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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