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容辞就将她的用具搬到了自己的寝居,清漪想阻拦,却没有用处。

        他的寝居宽敞得多,添上了她的梳妆台和许多箱笼,很快就被堆得满满当当。

        清漪被容辞按在怀里,坐在一边看着仆婢搬东西,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从未这般确信自己的无用,在容辞面前,只能任由他摆布。

        若姑姑还在,容辞如何能这样欺侮于她?想起慈Ai的姑母,她眼睛一酸,又要哭了。

        容辞抱着她,为她擦着泪,神态虽b寻常温柔许多,却还是冷冷淡淡的模样。

        “清漪,不要总想着哭。事情已成定局,过些日子g0ng中会正式赐下旨意。你该习惯和我住在一起。”

        “能不能不嫁啊……”她声音小猫似的微弱,容辞却听得分明。

        他冷笑道:“不嫁我,你还能嫁谁?谁会要你?”

        待屋中没有了旁人,他迫不及待地掀开她的裙子,扒下亵K,m0了m0那朵娇nEnG的私花。

        清漪像个垂头丧气的小鹌鹑一般,夹紧了腿,不敢说话了。

        容辞觉得好笑,将她拦腰按在腿上,在那娇nEnG的T上拍了拍,不怎么疼,倒像是种威吓。片刻后,他催促道:“先去洗漱,到床上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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