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心中压抑,神思不属,像病了一般。不知不觉竟睡得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天sE都暗了。

        容辞就坐在床边,眼睛眨都不眨,温柔愧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勉强撑起身,抱着软枕,有气无力地垂着头。

        容辞抚着她柔顺的乌发,放柔了声音,安慰道:“清漪,外祖母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往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清漪将软枕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

        “容辞,那可是你的外祖母。你难道要从此将她拒之门外?”

        她想,这大约是不能的。秦老夫人毕竟是容辞的血缘长辈。

        这种事情发生一次两次,容辞兴许会维护她。倘若发生的次数多,错的就是她了。

        容辞后悔不迭。若他早些知道外祖母来京,不至于令清漪受辱。

        他温声说:“你不要放在心上,外祖母老糊涂了,误信了旁人的捕风捉影。”

        仅是如此吗?清漪一时间想不明白,容辞是真的不知内情,或是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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