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顽固又强y,油盐不进,却终究是血r0U之躯。

        只要令他感受到足够的痛苦,是不是就能够彻底Si心,从此不再纠缠。

        她正yu说些什么,却看见墙头坐了一个人

        他穿得很单薄,广袖潇洒,白衣翩然,风采卓然。他一手提着一坛酒,一手撑着墙,姿态像极了纨绔子弟。

        见那两人搂搂抱抱没完没了,齐沐白有些坐不住。他清咳一声,不自在地动了动腿。

        “你们不请我进来坐吗?”

        容辞逗他:“不请自来,这等损友,不要也罢。”

        跟他做对似的,清漪道:“国师大人尊贵之躯,若是在墙头冻出个好歹,侯爷该如何交差呢?”

        容辞十分配合,“既然清漪这样说,那就勉勉强强请他进来。”

        齐沐白单手一撑,从墙上跳了下来。他的身姿矫健,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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