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闹,她连身T都酸软无力,哪里还能抗拒得了。只得暗恨身T不争气,不甘受r0Uyu的控制,却无济于事。
她的身T紧绷着,感知却更加集中。直到陷入0之中,连推拒的手都彻底没了力气,贝齿咬着嘴唇,羞愤极了。
容辞甚至没有强迫X地cHa进去,只是m0了一把她的sIChu,然后将yAn物抵在了x口,微一用力,就被Sh软缠绵的吃得很深。
他深x1一口气,侧过身子,将她一条腿拉高。粗粝的手掌抚m0着凝脂般的肌肤,从光洁纤细的小腿一路m0到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抚慰着可怜兮兮打开的两片ycHUn。
那双清澈的眼眸染上了水sE,眼尾都红了。她细细地喘息着,娇气得不行。
容辞又去挠她的脚心。清漪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所穿的必是蜀锦制的绣鞋,最柔软的绸袜。脚掌柔nEnG,被他挠的痒了,忍不住想蜷缩起来,却将他绞得更紧。
这是他的温柔乡,也是他的坟冢。此刻,若让他Si在她身上,也心甘情愿。可是她并不想要,等到这番情事过去,她仍旧冷漠无情。
他一边亲吻着,一边狠狠着。两人的呼x1都浊重,却像赌气一般不肯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容辞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S给了她,半软的yaNju堵着不肯挪开。
他餍足地吻着怀中人的耳朵,富有磁X的嗓音压得低低的:“清漪,换一个男子是一样的吗?换一个男子,可能没我强壮,尺寸短小,不让你快活就泄了。他可能,哪怕你如此貌美,也免不了独守空房。甚至他行止不端,眠花卧柳,染上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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