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灜别闹,朕不乱说话了就是。”
薄透的红绡帐里,两具雪白的身躯紧交缠、热厮磨,歆享那蚀骨极乐。
他又在她x里顶弄了百十来下后,总算将倾泻在她T内深处,放她身子软倒至身后的锦褥上,yAn物却仍恋在她T内。
圆床便好在这里,形制宽大又圆融,可随意扑倒她摆弄她,不怕她掉下床去。
他想起什么来,揭下她眼前的红绸,但见她平素凛然的凤目已然迷离,浸满水雾。大掌由她JiNg致的脸颊往下抚摩,双目跟着逡巡而过,只觉她每一寸冰雪样的肌肤,似乎都泛着淡淡的粉,瘦削的x腔犹在起起伏伏。
一副被狠狠欺负过后的弱受样。
也的确是被他狠狠欺负来着。他还一口一个母后,将这次欺负的背德之意也亮明出来。
不觉想起不知在哪里听过的一句YAn词来:
这形模则合挂巫山庙,又怕为雨为云飞去了。
阿灜若入画,大抵合得上这词。不过他才不要她为雨为云飞去,只要她真真切切在自己身下,同自己yuNyU不歇。
绮念方起,身下还留在她T内的也跟着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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