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启唇,“只是玩伴而已,为什么一定要喜欢。”
“在美国的时候不是你们两个相依为命吗?而且他以前不是救过你一次吗?你对他有不属于对陌生人的冷漠无情,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好感。”
云盏看了她半响,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双手握住她的腰,在一种极为缠绵暧昧的姿势下开口:“宝贝,你还不知道吧。”
在祁荔有些微顿的一刻,他轻声道:“谭先生让我和他走之前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杀死身边认识的人。”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死了,包括米斯卡。”
这个事情出乎她意料,她愣住,目光呆滞地看着云盏。
“至于他为什么活着,怎么进的贝利我也不清楚,但这不重要,他和我成了对立面,我可以再一次杀死他。”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似怜惜一般放轻声音,“宝贝,你在发抖,害怕我吗?”
祁荔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明明是她在上的姿势,却感到一种被强烈包围的压抑感。
“你们小时候是感情不好吗,为什么你对他这么冷漠?”她直视他。
他笑了笑,“不会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