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见过云盏吗?”她死死的盯着爸爸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表情的变化。

        只见爸爸身躯一颤,默了半响,嗓音淡淡的飘过来,“你和云盏怎么样了?”

        她之前还奇怪爸爸怎么没问她和云盏的事情,看来妈妈的死和北门脱不了干系。

        推测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在北门经历过的事在脑海中如同影片一般回放,一遍遍闪过医生,武南,各种下属,秘书,最后是谭先生的脸。

        这就像是一场笑话,笑话她的愚蠢无知。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在情绪到达顶峰的时候突然笑出声。

        “他辞职之后就走了。”她低声道,随后又问:“你之前一直和我打哑谜,现在可以告诉我当时在家是谁闯进来了吧。”

        爸爸顿了顿,没等他开口,祁荔说:“还是说,那个人一直在家里,等待时机对你们下手?”

        他没回答问题,而是说:“你现在应该有不少时间可以见到他吧。”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