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全感除了在家人身上,她从未在别处感受到过。
自从家里出事后,她变成了一个在这个世界完全独立的个人,委屈无法往家里说,受到伤害无法有人帮她善后,她必须自己往前走,还得警惕身后。
握着枪的手指在颤抖,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的一直在尾随她,刚开始她还不清楚,后来隐隐察觉到后才发觉,一开始可能是想透过她来观察爸爸的动向,后来那个人的眼神逐渐变了味,就算她周末出去玩也要跟着,直到有一天忍不住,把她拉进一辆面包车里要实施强奸。
那时候的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恶心的嘴脸,淫荡的说辞,让人战栗的眼神。
那时候是她狠下心踢他的下体才得以逃出来,将这件事告诉了爸爸,他请了保镖在后面保护她。
但那件事过后,她比谁都应激,总觉得后面有人会不怀好意,经常会被跟在后面的保镖吓到。
时间会淡化一切,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心病才慢慢好起来。
直到最近看到资料,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文件中,她才回想起之前的那件事,更让她觉得愤怒的是,这个人就是让爸爸进医院的罪魁祸首。
结实的手臂横过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靠在身后宽大的胸膛里,“宝贝,别怕。”
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浑身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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