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盏从外面进来,对二人恭敬地点了一下头,随后跟着爸爸进了书房。

        他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祁荔松口气,被妈妈拉到沙发上问话,“你这几天发生了什么?还好……还好有阿盏去救你,要不然……要不然……”

        “好了妈妈,我这不是没事嘛。”她无奈笑了笑,“我被关在工厂里面,他们还得靠我来威胁爸爸呢,没伤我,之后云盏就来了。”

        这是她和云盏说好的说辞,那时候在窗前za,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没过多久,爸爸和云盏从书房里出来,看出来爸爸的眼眶又红了,她心疼的抱了抱他,用眼神询问云盏。

        他一手cHa口袋,g唇对她眨了一只眼睛。

        看来情况还说得过去,她安下心来,后事爸爸会看着办,她知道爸爸不想让她知道他会怎么做,而且训练从昨天就开始了,她必须要回去训练。

        爸爸拍了拍云盏的肩,充满了感激,“辛苦你了,你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给你放两天假?”

        他低着头看爸爸,声音沉稳磁X,“有点小伤,可能要去医院。”

        祁荔猛地一顿,她突然想起之前吃个宵夜就无意看到的那场暴行,意识到这个人从不按常理出牌,至于她为什么对他刚刚那句话反应这么大,那是因为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很清楚他身上根本没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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