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丝毫不知她的真实心境——她手不绑着的话,会因无处安放,不受控地抱住他。他若是又想绑她,绑便是了,横竖在他这莽夫身下,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他又自软枕下翻出一方蒙眼的红绸,“这个不如也一并试了?”
她又是一句简单的“随你”。眼睛被蒙上,就也可以不看见他了。他皮囊虽好,但讨厌他就是讨厌他,被他压在身下时,她既不想触碰他,也不想目视他。
眉眼被遮住的萧灜,容貌显得柔和了许多,那双凤眼,还有斜飞入鬓的长眉,美归美,也实在凛然,给她添了几许寻常nV子没有的英气。
趁阿灜不注意,朗弟悄悄跟他絮叨来着,就阿灜那容貌和通身的矜贵克制气,若生为男子,也绝对是佼佼者。因而寻常男子不会喜欢她,或者说不敢喜欢,驾驭不了。
啊,若阿灜生为男子,可能便是活生生的另一个萧寰。他们兄妹二人委实相像,不止是容貌,还有气质,据朗弟说,脾气也挺像的,都很不近人。亲兄妹很少有这般相像的吧,而且萧将军那般宽厚随和的秉X,是怎么把俩兄妹养成这样的?
心上人就在身下,符胜思绪很快回转来,吻在萧灜净白的脸颊上,又往下她的唇舌,与她接吻。大舌探入她口中,四处搅动,又将她的舌纠至自己口中,含紧吮吃。
直待她肺腔起伏剧烈起来,他才松开她唇舌教她换气。自己的唇舌片时也不闲着,继续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游移滑动,咬了会儿她的颈子后,许是方才吃得够了,没在她上流连太久,鼻尖和唇瓣顺着她身T的中轴线寸步行过。行到尽处,伸手分开她腿心稀疏的毛发,并两片丰厚的r0U唇,吻在她腿心,张口顶端绵软的小r0U丘。
萧灜此时像个瞎眼的残废,任他摆弄,触觉敏感得要命。被他花蒂时,险没哆嗦着直接泄了,两腿不由自主夹住他的头。
他以为被她认可,舌尖微动,T1aN起小r0U丘来,被小丘虽微末却不逊于nV孩儿r儿的绵软触动,齿尖又将之撕咬起来。
她小丘处和花x内皆已sU麻得不像话,残存的理智还是想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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