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萧灜支棱了起来,背离了身后的软枕,身子坐直,不知他有什么要紧事要说。
“朕寻得心仪之人了。”
“哦是么?那便,恭喜陛下。”
果然,是选妃的事罢了,而且这么快就定下来了,好哇。
“朕心悦你。”
然而不待瘫回软枕上,符胜旋即令她神sE大变。
“您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惊怒之下,连摆架子的“哀家”都忘了称。
“我们这样的身份,便无需再计较‘身份’了。”
符胜将横二人中间的小几掀翻到地上,伏卧到她身上。
“朕想知悉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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