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中,她脸上的脂粉已被蹭花,唇畔、眼周都湮红一片,落在他眼里还是好美,桀骜感因反抗的痕迹愈加重了几分。
眸光又认真地逡巡过她每一寸肌骨,此前从未入过心的,在军中听到的荤话尽数涌上头。
积着厚茧的大手由她JiNg致的脸颊刮至x口,握住绵软的两只兔儿r0Un1E。
真的好舒服,从前军爷们说nV人身子多香多软,他不解,母妃很早就不抱他了,他忘了nV人身T的触感,并且觉得自己的身T就不难闻,也不y。
现在懂了。她哪里都好香好软。
因为萧灜手被绑起来,丧失还手能力,他双手各握住一只r儿,r0u弄不已。
唇凑到她唇上,生涩地吻她。
她偏头不让他亲到唇上,他便紧追过去,想起nV人的舌头多好吃的荤话。
这他以前也听不得,这会儿却分外躁动,鲜红的舌尖吐出来,望她唇齿间试探,趁她不备钻入她口中,紧紧纠住她口中丁香。
胯下那畜生早y挺多时,他探指解了自己的衣带,扯下K腰将之放出来,一手握住,难耐地在她腿心滑蹭。
r0U物遭桃源洞正涟涟不尽淌着的春水浇淋,丝毫未得到纾解,反而更加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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