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石头时免不了伤到自己,兄妹俩的院子里都时常备着伤药,因而他很快回转来,将药膏小心翼翼涂抹在她下T开裂处。
他拔出去后,她就舒缓下来很多,上好药后疼痛感被压制地所剩不多,淡淡地对他言了句:“你去洗冷水澡吧。”
萧寰没忍住眉目垂低浅笑起来,外强中g不知轻重的小疯子,这件事他要拿捏她一辈子,初次被他g哭还怂得教他自己去洗冷水澡。
他虽说也恼自己混账,压不下去T内y药,她这么小就要了她,但这回事怎么也得经,早点就早点吧。他从不是什么圣人或君子,喜欢她就一味怜惜她,她该承受的东西就得受着。
这般想着,他手再度扶上胯间r0U蟒,r0U冠抵近柔nEnG的x口,试探磨蹭。
危险陡然迫近,萧灜急得声调加重几分,“你去洗冷水澡吧!”
“没良心的东西,刚刚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进去的?现在反悔,晚了。”
“你才没良心,我下面都裂了。”
“这药膏很好用。”
“你进来试试!”
萧寰说得不错,因为萧灜时常要用,那药膏置办的很名贵的一种。以往在她手上用尚且很快能止住血,而且能融进水中与水不想抵触,现在抹在她x口和R0Ub1内侧,也很快修复了伤损。
而且她下身花瓣处刚抹过药膏,触感Sh凉又滑润,滚烫的r0U物抵在其间觉着分外舒爽。
想到什么,萧寰取了些温水过来,将质地略显滞重的膏T化开,化得滑腻腻的,倾倒在自己的上。藉着这点润滑,将一寸一寸填入她x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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