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灜服了软,萧寰就放她安稳睡了一夜,只是在她睡前,扼着她的脖颈子胁迫她叫了好多声“哥哥”,大有幼稚地把她这么多年欠的“哥哥”都讨回来的架势。一晚当然讨不全,横竖能治住她了,以后慢慢跟她算十四年没大没小的帐。

        天渐渐热下来以后,清早萧寰穿一件素白的薄衫在庭前练剑,出了汗薄衫被浸透,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萧灜在一旁刻石头,没看过他一眼。他剑练完了,她正好也刻完了,抬起眼之后就眼巴巴跟在了他身后,直跟到净房门口。

        “我要沐浴,你……”

        萧寰长眉敛起,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下一瞬他就被萧灜抵墙上。

        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小疯子要不长记X了。

        果不其然,萧灜朝他放肆地一笑,一腿g住他后腰,仰头够到他下唇张口咬住。

        她皱皱鼻子,他现在身上汗味儿有点重,不过阿寰就算是汗都是好闻的,g人的气息。

        他俯下脸,双臂抱紧她,让她能亲到的地方多点,也去回吻她,回咬她唇瓣,吻开她两排齐整的贝齿,把她的小舌g入自己口中肆意戏弄。

        不过当她手滑入他衣衫里,还不安分地沿着他腹侧线条下移,将他下腹的yu火撩拨地更盛时,他打掉了她的小咸猪手。

        “不行。”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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