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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睡觉?”等萧灜终于静下来,不恶劣地提不合理的要求难为他了,符胜伏在她耳畔问,手也不安分起来。

        萧灜只恨自己没片时即入睡的能耐。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一个温润的小东西擦到,萧灜没忍住好奇转过头,m0上符胜的脖颈。

        纤手自颈窝一寸一寸滑到锁骨,sU麻之意漫上相触的肌肤,进而直抵心口。

        又主动“调戏”他?

        “这啥?”

        萧灜只是从符胜衣领里m0出枚墨sE的平安扣,细细察看。

        “这个可以摘下来给我看看么?”

        符胜有些失望,萧灜唯二的主动,上次是拿他当工具人,这次是误会了,不过还是乖乖把扣子自颈上摘下,递给萧灜。

        平安扣这种东西,一般不会用墨玉,除了特别好这口的,b如萧灜,她Ai极了墨玉。

        萧灜在扣子里孔**看到个“灜”字,是她的手笔没错了。她刻好东西后习惯打上自己的印记,若是自己留着或赠亲近的人之物,会刻一个“灜”字,其他则刻一个“萧”字了事。

        五年前她给要出征的父亲做过平安扣,用的便是墨玉,父亲之后遣她又刻了一个,她以为父亲是丢了原先那个才问她讨新的,便仍旧留“灜”字,原来是送了符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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