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那个国图小鬼到底发什麽神经?」

        才刚把广播用的麦克风关上,一旁的同事便抛来的鄙夷问句。

        「鬼才晓得,还有他早就不归我管了。」h维正回给认识多年的後辈一记白眼,以示尊重。「你的考试广播不管开始还结束都超烂的,昨天没睡吗?」

        「是啊,昨天晚上跑完一个水塔浮屍案後又说有W点吃人,赶到现场时家伙早就跑了,我们调查了整个晚上,结果还没出炉哩。」符绍安打了个大呵欠,重新将双眼闭上,嘴巴却没闭。「说起来,吴洁呢?她怎麽没来?」

        「她不行,这次有行牵的学生在。」在h维正旁边敲着键盘、将成绩登进报告里的徐明惠回答。「行牵的名声,你知道的。」

        「但不能因为这样就把人家从榜单里刷掉啊,那小孩看表现还是很有潜力的,分数也b其他人多出好几倍,甚至打败了大只佬,没道理不给人家发薪水啊。」符绍安勉为其难的挣开一只眼,看向紧闭的会议室大门。「我的逻辑应该蛮有道理的吧?」

        没搭理他的话,h维正站起身,他看不见敲门的来者,但这个时候会过来的也只有闯祸的那小子。「蓝子常,进来!」

        门扉被推开,一只脚率先踏进了属於考官的空间,却并不是他预期中会看到的鞋子。

        「呦,好久不见,听说你们想把我家的小小蠢蛋黑箱掉?」

        h维正还来不及反应,左肩就被一只手g住,冰凉凉的触感贴上自己的脸颊。

        「维正大哥,来瓶维大力提神醒脑一下如何?」吴洁咧起平时的危险笑容,用手中的罐装饮料拍了拍他的脸。「或是要『大力』醒脑一下也行喔?」

        「我很清醒。」拍开她的手,h维正没好气的回答。「我们很忙,不要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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