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娶媳妇儿,我不能没有这张英俊的脸庞!”沈贺鲤嗷嗷大哭道。
“小师叔,我们道士是不能娶媳妇儿的。”高止他能明白沈贺鲤现在伤心的情绪,但有些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啊。
“你管我,我就要娶。”沈贺鲤抽泣道。
陆宽宽掏了掏耳朵,感觉世界十分烦躁。
天蒙蒙亮,这一夜陆宽宽与高止都待在密室之中看着沈贺鲤,但现在正是卯时,皇宫里侍卫白夜交班的时候,要想出皇宫,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他们必须得出发了。
沈贺鲤面上的兽皮还是未曾褪去,只能暂且扯了身上的道袍披到了头上。
乘乾宫内,皇帝悠然转醒。
昏沉间,他所见之处皆是被撞到的酒壶。
这都是陆宽宽留下的障眼法,这样这狗皇帝醒来就会以为是自己喝多了而忘记了侍寝之事了。
皇帝起身坐起,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蓦然头痛欲裂。他的头和脖子都像是被人打了一样,生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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