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指的是什么?”高止蓦然惶恐,总觉得师父的盘问现今才刚刚开始。
玄机子走近高止,粗暴地扯下了高止浅蓝色的里衫,只给高止留了他自己的亵衣。
“这衣服的事情可还没有过去,你为什么要隐瞒这衣裳是那孽障给你的事实?你在怕些什么,怕我责怪于她,同她动手吗?”玄机子将浅蓝色里衫扔到地上,面上无甚表情,眼中却充满怒意。
高止额间出了些汗,轻声回道:“是。”
修行者,不可撒谎。他已然错过一次,不能再错了。
“为什么?怕我伤了她?”玄机子声色咄咄。
“是。”高止无法否认,因为在那一刻,他的想法,确实就是这般。
“为什么怕我伤她?因为你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玄机子一问接着一问,有如抽丝,渐渐将高止那颗本就无甚防备的心,慢慢给抽了出来。
高止噤声,缓而传来一声戛然而止的呜咽。
答案已在不言中,说不说出来,都已经不重要了。
“到何种程度了?”玄机子语气严厉,怒火中烧,仿若下一刻就要将高止打死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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