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客官,小四子,快带客官去上房!”掌柜收了钱,便招呼小厮带他们上去。
“啧啧。”沈贺鲤又是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安心用妖娘娘的钱就行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呢?”沈贺鲤拍着高止的肩膀道:“咱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不是?软饭它不香吗?”
高止瞪了沈贺鲤一眼,心中却盘算着赚钱的事儿。
看来,他是时候出去接点活计了。为那大宅人家除魔安神,应该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收入。
唉,换做两年前的高止,定是怎么也想不到两年后的自己,会想着利用道法赚钱。
“你瞪我干什么?”沈贺鲤撇了撇嘴。“你小师叔我牙口不好,就喜欢吃软饭。”
高止闻言,并不理他。谁不知道这小师叔是在‘说笑’呢?
沈贺鲤经高止冷落,竟是更加思念邓佑容了。
他的媳妇儿可不会这样冷落他,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想来他那阴阳秘术已然练得差不多了,今晚便可试它一试。
夜中,待到陆宽宽沉睡,高止便轻声翻下榻,悄悄跑出了客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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