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夜里,沈贺鲤拿着一壶清酒入了邓佑容房里。
“如果外祖母也能同我们一起看这圆月就好了。”邓佑容看着窗外月光,斟酒小酌。
“外祖母她一定会醒的。”沈贺鲤握住邓佑容的手,用他的手心温暖着她的一切。
邓佑容同他一笑。
“那里放的是古琴吗?”沈贺鲤突瞧见角落里的琴桌。琴桌之上盖着遮灰布,布上头落了一层灰来,应是它的主人许久都不曾碰过它了。
“是啊。”邓佑容的目光也缓缓落在那架古琴上,她轻叹一口气道:“我从小便喜欢弹琴,可惜没什么天分,弹得分外难听。家中侍女小厮都夸我琴弹得有如天籁,可他们的眼神完全出卖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沈贺鲤闻言轻笑,仿佛也陷入了回忆。
“可他们之中有一个小厮不一样,那小厮夸我弹琴弹得好听的时候,眼中十分真诚。我想,他大抵是真的喜欢我的琴声。可惜,天灾人祸,他随我外祖母出去做生意的时候,遭山匪劫杀,去世了。”邓佑容长叹,深觉遗憾。
“说到小厮与小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沈贺鲤抬眸,眼中微光闪烁,似有些感动。
“什么故事?”邓佑容问道。
“从前有个小厮,貌丑无能,常遭他人欺负,每日唯一的慰藉,便是听家中小姐夜半弹琴。那琴声悠扬,好听至极。”沈贺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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