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晋抱着陆威风,逆着光线,陆宽宽几乎只能看见他们的轮廓。
“你是我见过的,最会带娃娃的妖怪。”陆宽宽轻笑。她找了梁晋当心腹,大抵是她这近百年来,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嗯。”梁晋轻声嗯了句。陆宽宽却并看不清他的神色。
邓佑容的侍女给她灌了些安神汤,不多久她便从睡梦中醒来了。
昨夜她撞鬼的场面依旧在她脑海中盘旋,她睁眼时,还有些犹若梦中的恍惚之感。
沈贺鲤抱着双臂,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站在窗前,隐隐的光色洒在他的碧玉簪上,清透又闪耀。
“小姐,你醒啦!”一旁的侍女见着邓佑容醒来,心下惊喜,又见邓佑容支起着身子想要坐起,便亮着眸子将她扶了起来。
沈贺鲤听见动静,便抬眼看了下邓佑容。
“道长。”邓佑容脸色苍白,皮肤却还是清透,就如沈贺鲤头上别着的那支碧玉簪子。
“我小师侄说你身上萦绕着腐臭味,你昨夜到底遇上什么了?”沈贺鲤缓步走来,甩了甩裙角,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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