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鲤抬眼,邓佑容着一身素衣,衬得她脖子上的血迹分外显眼。
“你脖子怎么了?”沈贺鲤问她。
“没什么。我不是让你在马车里等我的吗?你缘何又进来了?”邓佑容笑着同他说话,委屈的泪水却缓然滴落于面颊。
“小师侄让我看着你,我便去换了身衣裳过来。”沈贺鲤心里清楚,之前邓佑容不带他进来,就是因为他身份特殊,见客怪异。
沈贺鲤抬眸,看向了邓佑容身后的李公子。
“你欺负她了?她脖子上的伤,是你弄的?”沈贺鲤沉着脸质问道。
李公子倏忽对上沈贺鲤凶恶的眸子,心中惊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是,是她自己伤了自己。”李公子看向门外,他安排在门外的小厮都被眼前这少年打倒在地,自己必然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呵。”沈贺鲤冷笑一声,只将他的话当笑话听。
沈贺鲤速然上前,朝那李公子脸上来了一拳。
“啊!”李公子痛叫一声。“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他今年已然而立了,没想到还会被这十六七岁的小少年按在桌子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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