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鲤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道:“你不必谢我,是我自己看不惯那人。莫说男女之事,就是旁的,也需得你情我愿,众生皆喜的。‘强迫’与‘囚笼’二词,我此生最为厌恶。”
邓佑容见他神色严肃,蓦然还有些失神。
这样的沈贺鲤,当真是不常见的。
“咚咚咚——”夕阳落下,夜幕缓然而来。一旁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邓佑容忽的转头,不再去看沈贺鲤,却发现她们如今竟身处于市井勾栏之中。
“你!你说的有趣的地方就是这里?”邓佑容看着不远处的喷火碎石,草台班子,心中羞愤。“我是定远山庄的小姐,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
“啰嗦!你是玩还是不玩?”沈贺鲤装模作样地挖了挖耳朵。
“......”邓佑容不语。来都来了......
“今日那草台班子上要唱子夜四时歌,一道去听听?”沈贺鲤向前跑去,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邓佑容见之,也怕自己跟丢了沈贺鲤,便‘不情不愿’地跑过去了。
草台班子上,有一男子,脸上涂着红朱砂,旁边还站着一女子,额间点了一红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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