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陆宽宽若有所思,只随意吃了几口。
饭后,那壮汉收了碟子,陆宽宽也准备离开,谁料那壮汉一把抱住了陆宽宽。
“你吃了我杀的鸡,就是同意了与我欢好,你那男人是个道士,总是对你冷冰冰的,平日里不好受吧?今日小爷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壮汉四下摸索,疯魔一般呼吸着陆宽宽脖颈间的气味。
陆宽宽差点没有惊掉下巴。
这人间居然还有如此极品?陆宽宽恶心得反胃,倏忽挣脱壮汉的怀抱,从腰间掏出二两银子来,丢给了他。
“杀鸡的银子给你了,免得你日后说我吃你白食。”陆宽宽自然是恼怒的,但高止知道她来过这里,要是直接将这壮汉杀了,高止必定会责怪她滥杀无辜。到时候,陆宽宽就离那香喷喷的阳气越来越远了。
壮汉接住了银子,转而放进了自己兜里,而后又朝陆宽宽扑了过来。
“银子我要,你,我也要。”
陆宽宽掏了掏耳朵,实在听不来这些污言秽语。当然,这些话她自己用来调戏高止,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不然就直接把这泼皮杀了算了?
“咯吱——”陆宽宽猛然听见院子里木门响动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