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能力去保护她呢?甚至,如果不是他的存在,那玄机子也不会从他下手,设了今日之局来。
寒风之中,刽子手起刀而落,须臾间便斩下了沽源的头颅。
血溅三尺。杀人,又诛心。
“不要!”狐妖被困在阵中,嘶吼之声凄凄,伤心欲绝了去。
“人与妖,殊途无归。是你肖想了。”
玄机子召出古画,将狐妖封印了进去。而后将这画交给了严丞相的太祖爷。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吃了狐妖的元丹,所以就有了狐妖的深刻记忆,这记忆又以梦的形式,生在了我脑海里?”陆宽宽讲完了自己的梦境,便开始分析起了这梦存在的原因。
高止头昏脑涨,困倦得很,陆宽宽的梦根本就没听进去几个字,陆宽宽的声音一停下,他便瘫趴在桌上,沉睡了过去。
“高止……”陆宽宽撇嘴低吼。
“嗯。”高止嗯了声,眼睛却仍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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