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去莫停村之前。
陆宽宽闻言,忍不住轻声一笑。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那休书我刚拿到手就烧了。”陆宽宽说得理直气壮。“你也别总想着是我倒贴你,本娘娘只是无聊的紧,拿你取取乐子罢了。只要我一天没有玩儿够,你就一天是我的夫君。”
陆宽宽抬手,轻挑指尖,顺着高止的腰肢将双手绕到了他的身后,解开了他腰间玉带。
“叮-”的一声,玉带落于一旁,高止的鼻尖几要碰到陆宽宽的额头。
高止霎时便连呼吸都不敢了。
陆宽宽微微勾起嘴角,直起腰身。
高止见陆宽宽离得远了些,这才不着痕迹地长长换了一口气。
陆宽宽缓然褪去高止上身所有的衣衫,手上肌肤时有时无地触碰着他的身体。
高止倒吸一口凉气,抓住了她的双手。
“我自己来就好了。”高止撇开陆宽宽的手,低下眸子,胸前黑色异花浅然生出,蓦然一痛,使他蹙起了眉头。
“从前你总是受伤,不都是我给你疗伤?威铭山那夜......不也是我给你涂的药吗?”陆宽宽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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