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贺鲤松开邓佑容,而后牵起她的手,立即朝高止房中跑去。
先前没有办法出去的时候,他虽无聊,但也不曾有过这样迫切的心思。可真当这落尘镜握在手中时,他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雕花木门大开,煦风霎时而来。
高止已站在沈贺鲤屋前,不再需要他去寻人了。
“小师侄,这回就看你的了。”沈贺鲤拿过邓佑容手中落尘镜,径直扔向了高止。
高止会心一笑,接过了落尘镜。
陆宽宽坐在一旁的树上,头倚着树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们一起笑。
陆宽宽盯着邓佑容,总觉得这件事情有鬼。这两个男人就没有觉察出邓佑容的奇怪吗?他们就看不出邓佑容脸上的笑容僵得很吗?
不行,她还是要同高止商量一下,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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