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有重塑那姑娘肉身的办法,你也不改心意?”许道临问他。
沈贺鲤平静如水的眸中蓦然荡起一丝波澜,心中又喜又痛。
喜的是他娘子可以重新回来,痛的是他又要重新被师父掌控。
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师父想要控制住他的缓兵之计罢了。费尽心机也好,居心叵测也罢,师父何苦殃及他人呢?
“你有重塑肉身的办法,我也有。”陆宽宽翩然从树上落下,站在了许道临面前,隔开了许道临与沈贺鲤。
许道临闻言,眉头微蹙。他常年修仙,修得便是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真是鲜少见到他这样的神情。
“这是我与小徒的事情......”
“我不该插手是吗?”陆宽宽冷笑一声。“那你与你小徒的事情,干嘛让邓佑容插手?既是你先坏的规矩,就别怪我也不客气。”
“从前我倒不知,这威铭山的妖娘娘竟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许道临沉声道。
“从前不知,现在知道了?”陆宽宽昂首抬头,必是不会让许道临白白得了气势。
“你真的有办法?”高止走到陆宽宽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问道。
“我好歹也比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多活了许久,当然有办法。”陆宽宽淡淡瞥了眼高止,似是有些因高止不相信她而感到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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