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宽耳朵尖,听他说这话便猜出了他心里的想法。
“你别想着再去找许道临,他定然也是不知道的。他刚刚不过就是想用这个消息套住沈贺鲤。现在此计不成,他定还会施下一计,我们该躲着他才是,哪儿还有上赶着去找的?”陆宽宽眼光凌厉,掐灭了高止的念头。
这小道,总是对‘自家人’充满了信任。修道之人就不会使坏了吗?修道之人就不会害自家的孩子了吗?
都是人,指不着谁比谁高贵。
“知道了。”高止微微低头,心中有些难受。
但有他师父前车之鉴,这后来的‘师祖’,怕也是信不得了。
高止如今后悔不已,他不该带邓佑容去见师祖的。
“还算你懂得悬崖勒马。”陆宽宽轻叹,她见他失神,心中也是不快的。
修仙之人能修到玄机子与许道临的境界,大多是天资聪颖的。可天资过于聪颖了,想得东西便比旁人多了。
俗人庸庸碌碌了此一生,只操心些柴米油盐,并不会在那八卦大道之中钻牛角尖。可修道者,守五戒,弃痴嗔,还要绞尽脑汁地度化世人,时间久了,怎会不出问题?毕竟情欲于凡人,是轻易抛弃不了的。
“那我们......要怎么办?”就算这世上没有寒冰之极的消息,沈贺鲤也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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