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匪失足落入枯井,三年来,雨淹日晒,尸身早就挪了位置,他头下石头也移了踪迹,他们这才没有发现那‘石头凶器’。
“唉,真是无趣。我都死了这些年了,居然还能遇见这什劳子事情。”小鬼无奈摇头,翩然而去了。
高止双眸变深,混沌的意识也渐渐清晰。
“如何?”高止缓了一会儿神,而后见赵应丰愣愣的,便侧脸问陆宽宽道。
“那小鬼是自杀,不过是因为好玩儿,才撒的谎。”陆宽宽简言道。
高止闻言一愣,面上表情竟变得同赵应丰一般无二。
“唉。”赵应丰叹了口气,缓步走出了县衙,想要去散散心。
不曾想,赵应丰刚出门,就有两颗鸡蛋朝他丢来。
赵应丰一瞬回神,他抬手抚下面上鸡蛋液,张大着双眼,一脸地不可置信。四仿百姓居然朝他丢鸡蛋?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个‘有谢礼可收的好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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