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混杂,这旧宅里一定养了不少种类的花草。”程府的人没有乱说,程奉玉在侍弄花草上定是使了不少心思。
暗夜中有一人影,偷偷摸摸地翻出了旧宅的围墙,却被守在墙下的小厮抓了个正着。
那人被小厮重重包围,却也不恼,只速然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株奇怪的草,而后捂住了自己鼻子。
幽香款款,众小厮闻之,轰然倒地,沉睡不醒。
站在暗处的陆宽宽和高止见此,竟不由得也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明明那一株草的香气也传不到这儿来。
那人丢下手中细草,快步走到了程府的围墙边。
他四处张望了下,好像在找些什么。
“果然把我的梯子给丢了。”他嘀嘀咕咕道。“从这里到正门太远了,一路上不知道会遇到多少人......要不,试试赤手空拳地爬爬?”
他伸出双手扒住了墙体,两只脚鼓鼓捣捣,活像只壁虎。
陆宽宽见这男子年纪尚小,估计比沈贺鲤还小上两岁,如今还不遗余力地想要出府去,便猜想这男子就是程府的小少爷程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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