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倒快。”苏洛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这竹溪怎么说也是从我这儿出去的。于情于理,我这个做主子的也得过去看望看望才是。”
听到这话的倾歌当即双眼一亮:“小姐,你这是?”
问话之际还不忘摩擦双手,颇有种大干一场的架势。
要说这竹溪昨晚话说到一半就被人架走还真是扫兴,害得她想了一夜。
虽然君临渊收信有写白氏离开的原因是与苏哲之间生了嫌隙,可她总感觉事情的真相没那般简单。
“当然了,倾歌,你记得给新来的整两身好衣服。”苏洛对着铜镜照了照倾歌方才梳发饰,叹了口气,带了丝哀怨道:“你这手法比起竹溪来可就差远了啊!”
“小姐。”被说的倾歌显得可怜兮兮的,见苏洛含笑看着自己,遂武了段功夫。
待收势后,方才做了拱手礼:“奴婢本就不是服侍人出生的,这伺候人的活能做成这般已是不错啦。”
“你啊,你啊,这胆子倒是越发大了。”可不,如今都敢跟她这半个主子顶嘴了。
“走吧。”苏洛走在前头率先进了饭厅,依旧是块糕点加碗米粥。
待将最后一口咽下后方才转过了身:“倾歌,你方才用饭的时候可曾看到莫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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