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儿,看看为师,好不好?”
随翦翦扭回头,却发现方轻尘竟然已经站在他面前,贴得他很近。几乎就要撞上去了。水珠从额前往下滑落,沿着修长的脖颈,一直流到不知见处。
随翦翦咬着舌头道:“师父,你衣服还湿·漉·漉的。”
方轻尘抓起随翦翦的手腕,似乎要将他手腕上的链子也一并脱下。
他的手指在随翦翦的手腕摩·挲了很久,仍是没动。
半晌,方轻尘松开手。一挥袖子,衣服和头发立刻干透,同时还换过一身衣服。
随翦翦立刻就觉得自己多嘴了。看不见大好风光了。
不过,穿红衣的师父似乎太有压迫性,有些让他慌张过了头。可穿白衣的师父又太过冷冽和疏离。他没有什么,只有一腔爱意勇往直前,前头却是冰墙一堵。
“师父,我给您梳头。”随翦翦献殷勤。
镜子里照出方轻尘的容貌,清丽出尘,似月似雪。
随翦翦捧起一束黑发,却突然被攥·住了手。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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