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翦翦一阵无语。你怎么比我胆子还小?

        “年轻人叫什么叫!”一个苍老的老头声音想起,仔细看,原来那盏浮空着的灯其实是提在一个老头的手里的。

        老头身上脏兮兮的,一头乱糟糟的白发,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球看着他们。

        夜雨寒瑟瑟发抖,躲在随翦翦身后:“喂,老头,你是是是是鬼吧!”

        随翦翦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夜雨寒平时看着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不知多狂多傲,谁想到竟然这么怕鬼。

        老头中气十足地大骂:“臭小子!你才是鬼!对我老人家尊重点儿,你才老头呢。我今年也不过才一千二百岁。”

        随翦翦:“……才?”

        老头哼了一声道:“自然。上古有大椿,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我与大椿相比,远不如它也。”

        随翦翦打哈哈:“您志向真是远大哈。”

        “你真不是鬼啊。”夜雨寒逐渐找回心跳,松开手,把工具人随翦翦丢开,又是那副又狂又傲老子天下第一的德性了。

        “自然不是!有眼无珠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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