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胡冠军见到赵钰眼底下面的乌青印记,不由得惊问原因,赵钰苦笑说:“你一睡觉整个村子都失眠了。”

        胡冠军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说:“对不住了,小赵,我这打鼾的毛病忘了跟你说了。”

        昨夜徐连山兄妹因为支书遗体火化的事又吵起来了,徐连山坚决不赞成火化,徐连翘却要他遵守父亲的遗言,让父亲的魂灵得以安息。他调解了大半宿,嗓子都说哑了,最后总算是当着家族长辈的面定下了按老支书的遗言来。回村委的路上他累得直打盹,就忘了跟赵钰说他睡觉打鼾这茬儿子事了。看来,这小伙子被他折腾得不轻啊。

        “书记,这儿……”赵钰顿住,看了眼隔壁,低下声音问:“还有没有别的空房间……破没关系,漏雨也没事,我……”看到胡冠军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顿时泄气,声音发涩地说:“我知道了,没事,书记,我就是问一下。实在没有就算了。”

        赵钰说完就往屋外走,胡冠军想拉住他却扑了个空,“你去哪儿?”

        赵钰头也没回摆摆手:“跑步!”

        “多穿点!山里冷!”胡冠军追出去提醒赵钰。

        “没事,不冷!”赵钰大声回道。

        看着赵钰的背影,胡冠军弯腰拍了拍自己患有风湿的膝盖,羡慕地说:“还是年轻好啊。”

        他和赵钰相差20岁,今年46岁的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老人了。

        赵钰有健身跑步的习惯,一年四季,除了恶劣天气以外,不管在哪儿,他都坚持跑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